很早就感到这个问题了。对于我,以及类似我的那种永远只认为只有NO.1才会有意义的同学们,我建议你们放慢自己的生活速度,去品味生活,从而发现生活和学习中的乐趣。
也许同学们会认为我没有资格去评论什么NO.1的问题。是的,我也承认,我从高中后就没有感受过NO.1的味道,但是这并不能阻碍我对NO.1的追求!在认识的哥们儿里面有很多NB的人物,比如理科状元、大陆地区02年HKU入学考试的第一名;高中校友里面也有IBO的银牌。但是追求NO.1是痛苦的,也许这时候会有同学引用老俞的话“在绝望中寻找希望,人生终将辉煌”来激励自己,说实话我也有过那个阶段,当时是在高中。虽然当时还不知道老俞的这句话,但是自己是那么做的,结果“高中很痛苦,结果很失败”。虽然不想讲什么环境、身体上的因素来给自己找借口,但那种在痛苦中折磨自己的学习方式,从最终的结果上来讲的确不怎么样。后来,大一上托福的时候,当听完新东方的前3节课后,我感觉我真的被雷到了,老俞说的真好(当时我上的是西安新东方的第一个班,T0001,当时还没G),而我也那么做了。继而考T考G。最高记录是把自己关在租来的小屋里一个月,每天只睡3、4个小时,最后出来后唯一的感觉是,见到了一个每一个活物都很兴奋。但,问题是这种学习是痛苦的,代价太大。现在看来,我希望有一个好结果,并且过程也不那么痛苦(奢望快乐的同学请自觉放弃吧,除非你和我一样有自虐的倾向)。
这时候,做为一个你们的学长,我唯一想对你们说的就是“放慢速度,享受生活,寻找快乐”。也许是工作后开始看《
男人装》的缘故,现在觉得其实,我们真的要明白自己在追求什么。我举一个很现实的例子,去美国后即使是Harvard/MIT的硕士生第一年的年薪也就5、6万美刀(学金融的同学不在此行列,但是问题是,一般的中国籍同学,家庭经济情况中等的同学基本不用考虑学financial了,即使PKU金融实验班的同学,过去也就是读经济学,这就是现实),PHD也就比master高5K。然后美国的就业形式没有像老俞描述的那么好,经常看《
参考消息》的同学就会惊奇的发现,在911后作为中产阶层的美国医生、高中老师由于保险等一系列问题,35%已经沦为working poor阶层,可能用working poor有点不合适,毕竟他们还不至于领取政府的救济,但是那种心理的压力,已经充盈于他们的丝丝空气之中,日子当然吧好过。
说到这里,同学们也许觉得我跑题了,是的,我想说的是,让我们放慢速度。具体点,对于考GT的同学,可以做一个长期的规划。比如我觉得AW在3个月内准备比较合适,每天6个小时,后面的笔试也3个月,这样时间就很充裕,你自然就会慢慢品味GRE和AW的乐趣,自然也就获取了比AW 5.5 V 680更多的东西。因为如果你这样计划的话,结果很美好,过程也不痛苦,这真的是我的肺腑之言。
当然,作为一个普通理科生而言,我很理解那种对NO.1的不懈追求,这也是我为什么很欣赏张朝阳的原因,在07年某期的的《
时尚先生》里 ,朝阳哥也说他在THU里从来没拿到过NO.1,但是到了MIT后,他发现NO.1不是最关键的,关键是那种乐趣。那种MIT的学生遥控机器人入侵Harvard与Yale橄榄球比赛,看到双方球员的那种尴尬表情;那种MIT和CalTech互相攻击的快乐,MIT学生用火车将CalTech的南北战争的大炮偷回来的愉悦;那种MIT学生,在玩了HALO3后,钻入Harvard的campus将哈佛先生的雕像该做halo3中指挥官的恶搞。
其实,成绩永远是仅仅限于数字,而在多年以后我们已经把他们淡忘。对于我们而言,最快乐的便是当年的朋友,以及抹不去的回忆。
BLESS FOR ALL GTER
2008-7-24@XI’AN
P.S
[新闻] 麻省理工学生恶搞 哈佛雕像成《
Halo 3》
http://www.tgfc.com/club/thread-5909887-1-5.html
麻省理工学院以它古怪的玩笑而闻名,在1999年,学生为了庆祝传奇电影《
星球大战》票房第一,而把校园内的大圆顶布置成了星球大站中的R2D2机器人。
不过星球大站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,这些天这帮学生又描上了号称Xbox 360上最精彩的游戏《Halo 3》,但是为什么要恶搞自己的校园,这帮学生很快行动并找上了邻居哈佛大学。
麻省理工的学生把自己装扮成装修工人,并把哈佛校园的标志性雕塑创始人哈佛的雕像装饰一新。
麻省理工学生很快就把这件事情刊登到自己的学生报纸上,并充分解释了这个恶作剧,“后面的头盔是主角在游戏中的装扮,雕像加入了突击步枪,肩膀上有海狸标志(代表麻省理工学生所为,海狸是麻省理工的吉祥物)”
恶搞的雕像
原雕像